-結果是翰林院編修?

要知道,這差事看似個閒差。

但其實是直接為皇上辦事的。

他一個新科狀元,連那些大官都冇認全呢,就要為皇上辦事,說心裡不慌,那是不可能的。

“可草民記得,編修一職,不是豫王在當嗎?”

自己做了編修,那豫王去了哪裡?

“他被父皇調任了,反正編修這差事已經空了出來,你就辛苦一下,先去當幾天,若是不合適,你跟我說,我再給你安排。”慕綰綰低頭,從桌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敕牒和告身,“這是早上吏部剛送來的敕牒和告身,上頭的墨跡還冇乾透呢。”

徐頂天吞了下口水,兩眼直勾勾地看向長公主。

倏地。

他掀袍,跪地,雙手抱拳:“請長公主明示。”

若徐頂天裝模作樣推脫一番,慕綰綰對他的印象可能會打折扣。

但看到他這般直爽的態度。

慕綰綰對他簡直太喜歡了。

“徐頂天,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,剛纔一進門之間,我有提到一個觀點……”

徐頂天想了一下回道:“您是說,貧寒之人想要改變自身命運,就是通過讀書?”

“不錯。”

慕綰綰點頭,簡單將自己先前跟父皇聊的“人才儲備”計劃給說了出來。

徐頂天本來就聽的很認真,聽到最後,更是熱血沸騰:“長公主,您這個想法真是太好了,如此一來,人人都能擁有考取功名的機會,草民母親雖冇讀過幾年書,但她一直教導草民,要做個對國家有貢獻之人,草民覺得,如果能讓女子也能上學,那她們的成就,不可估量。”

難得。

徐頂天對女子的態度,很大氣,要知道,他可是純粹的古人,思想卻很先進。

“好,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,徐頂天你可要好好乾,不然不光給你自己丟臉,還會給我丟臉。”

“草民不會的,草民一定不會丟臉的……”徐頂天衝著慕綰綰爽朗一笑,“有您做草民的靠山,草民真的什麼都不怕了,但草民絕對不會藉著您的名聲,在外頭給您闖禍的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

看到徐頂天十年寒窗苦讀,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回報。

真心為他高興的李辰穆不由為他叫好,甚至眼裡都泛起了淚花。

一看,就是兄弟情深。

“李辰穆,先前你說,你父親病了,現在怎麼樣了?”

提到父親,李辰慕開心的麵容,瞬間落寞下來:“家父……恐怕冇幾天了。”

“啊?”

慕綰綰一聽就驚了:“我記得,鹹陽侯六十都不到,怎麼就?”

“家父早年上戰場,傷痛不斷,如今到了晚年,又為草民跟大哥操心,一時間急火攻心,就……”

對,李辰穆上頭還有一個哥哥呢。

“那你哥哥,李辰瑞呢?他現在何處?”

李辰穆歎了一口氣,嗓音哽咽道:“上次因為大哥參不參軍的問題,父親與他大哥一架,而後大哥就離家出走,至今未歸。”

-